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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 下【1】

【陆花】年龄差师徒操作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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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初冬。雪还未来得及下,先是刮了一阵风,携着凛冽寒意的风。城内的街上鲜少有人走动,便是有人,也是把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

酒馆里倒是坐了不少人,桌上摆着烫酒,烟火气儿足的很。中间搭了一个桌子,站着个发须皆白的老翁,老翁神情激动,动作昂扬,说着江湖故事。

底下人听得兴起,纷纷拍掌叫好。

老翁摸了摸胡须,道:“今日咱们换个故事,不讲那些个话本里的少侠名媛……”

底下有人起哄:“那杜先生要讲什么?有什么比少侠名媛的故事更动听有趣儿?”

杜先生笑了,笑说话之人的浅薄,他将醒木重重拍在桌上,很响,足够压住酒馆里嘈杂的声音。

在酒馆安静下来的瞬间,杜先生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侠探陆小凤。”他的声音不大,仿佛刚才拍醒木那一下,用去了他所有的力气。

陆小凤三字一出,旁人再无话说。

为什么,因为侠探陆小凤是真正的传奇一样的侠士,便是他身边没有名媛,也比书中的少侠好上万倍千倍。

陆小凤,在场没人见过他,但却都听过他的大名。

杜先生道:“三年前,万里千行燕飞双死在落霞村,死状极惨,无人能寻得凶手。当时年仅十三岁的陆小凤抽丝剥茧,历尽千辛万苦,将真凶抓拿归案。如果不是陆小凤,我们怎会知道杀了燕双飞的是他日夜相伴的妻子?”

三年前轰动武林与朝堂的燕双飞案,在场人都有所耳闻,也是侠探的成名之案,尽管此后三年,再无陆小凤的行踪消息,但他还是江湖里的一号人物。

杜先生神神在在的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打断听众们的讨论,道:“时至今日,陆小凤再未出现过,但——”他拖长了声音,“今晚他一定会出现在说玉山庄!”

有人不信:“若是侠探没有出现,你当如何?”

杜先生道:“我让你抽我一耳光。”

杜先生是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被抽一耳光,怕是活不成。这样,便是拿命在保证侠探今晚的行踪。

那人道:“好!若是今晚侠探出现,我就让你抽我一耳光!”

杜先生嗤笑一声,道:“我老了,手用不上力,抽人耳光子仿佛在给人擦脸。这可不行,换一个,换一个赌注。”

那人道:“你说,换什么?”

杜先生咧嘴一笑,眼睛里竟有几分调皮的年轻的笑意。他道:“若侠探出现,你就站到街上大喊你是笨蛋一百遍。”

那人利落答应:“好!怕你这个老头子不成?”

杜先生笑了笑,继续说道:“说了侠探,也要提一提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司空摘星易容了得,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其实,他生得极丑,惧于见人,才拼了命的学易容术和轻功,阴差阳错竟成了偷王之王!”杜先生说得起劲儿,挥舞着手里的纸折扇,“他飞起来比皇宫的宫墙还要高,只是落地的时候常脚底打滑,摔的一个狗吃屎!”杜先生讲着,还学着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生动。

底下的人们哈哈大笑,有人问:“杜先生不是胡说的吧?你怎么知道偷王之王长得奇丑?你见过不成?”

杜先生呵呵笑了几声,道:“我只是个说故事的,信不信在你们。”而后他溜溜哒哒地往外走,“我的故事说完,也该回家喽~”

酒馆老板正站在柜台后对着帐,一个伙计跑过来,道:“杜先生派了人来,说是他今儿生了病,说不了书,让您担待。”

酒馆老板皱眉:“方才杜先生不还在说书吗?怎么转眼就生病了?”

伙计一愣,疑惑道:“但来报信的小童的确是杜先生家的小童,他还说杜先生的儿子不放心老父,把杜先生接到城郊家里去住了。”

二人都觉察到了不对。

酒馆老板道:“这事儿就揭过去吧。”

冒充杜先生的不论是谁,都不是他一个酒馆老板惹得起的。说不定那人只是想借了地方把侠探重出江湖的消息传出来,虽然传消息的同时还给偷王之王抹了一番黑。

说玉山庄的庄主名为徐绣玉,意为以针绣之功琢无双美玉,他也的确有一手不辜负名字的雕工,人们都称呼他为琢玉郎。

此刻的徐绣玉很是不安,他眼巴巴的看着一身官衣的金九龄,问道:“金捕头可看出什么端倪了?”

金九龄转头把信交给了花满楼,道:“司空摘星今晚要来偷山庄最宝贝的东西,你认为你们山庄最宝贝的是什么?”

徐绣玉想了想,突然道:“玲珑锁!”

金九龄道:“派人保护好玲珑锁,今晚我会在附近埋伏。”他顿了顿,又道,“我早就想会会这个偷王之王了!”

花满楼拿着信看了好一会儿,笑着道:“听说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有一手俊俏的轻功,我也十分想看看。”

说玉山庄的老管家快步走来,面有喜色:“庄主,庄主,城里传来消息,说是今晚侠探陆小凤要来咱们山庄!”

徐绣玉看金九龄,金九龄看花满楼。

花满楼在发愣,良久,才微笑着道:“好巧。”

金九龄也露出笑来,对徐绣玉道:“徐庄主今晚只管放心主持赏玉大会,有侠探在,擒住司空摘星十拿九稳。”

徐绣玉感激不已,说了许多感谢的话,留下一个差使小童,才匆匆去准备赏玉大会。

说玉山庄的赏玉大会是一件盛事,能拿到请帖的,都是些在江湖或朝堂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花满楼立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他能听见来往人的脚步声,小童侍女们窃窃交谈大人物的私语声,他只是笑着,如冬日里绽放的梅,不动声色却温暖如春。偶尔经过的侍女看见这般俊俏的公子,悄悄地红了脸,却不敢搭讪,匆匆离去。

金九龄给他塞了一个手炉:“今年冬天格外冷些,你若是生了病,你三哥估计要大闹六扇门。”

花满楼好笑地摇头,把手炉放在石桌上,道:“我三哥若是知道你在背地里这么说他,才会真的去大闹六扇门。”

金九龄转身坐到石凳上,瞧着过往的侍女,笑嘻嘻道:“花公子生得俊朗,不知可有婚配?若无,说玉山庄的姑娘们,个个都长得十分水灵,我替你说个媒?”

花满楼微笑着,道:“金兄还是先给自己说个媒吧。”

金九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小凤凰还没有回来,你是怕找一个不合他心意的?他跟你闹?”

花满楼道:“小凤没有这么不讲道理。”

金九龄没说话,心道:三岁看老,小时候就占着你,长大了只会更得寸进尺!

金九龄挤眉弄眼道:“小凤凰成了侠探,你这师父是不是也要出名了?”

花满楼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壶坠子,笑着道:“估计谁也想不到侠探的师父是一个瞎子。”

金九龄看着那坠子,越看越熟悉,这不是三年前皇上特地让琢玉郎雕的吗?怎么到了花满楼手上?大概是自己眼花瞧错了?

一名小童走过来,手上端着茶点,走路小心翼翼的。金九龄喊住他:“你怎么唯唯诺诺的?”

小童手一抖,茶点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小童急忙跪下,声音发抖道:“我,我害,怕。”

金九龄弯腰蹲下,问道:“为什么害怕?我长得吓人?”他又伸手指了指关切的望着这里的花满楼,“还是他长得吓人?”

小童抬头看了花满楼一眼,飞快地,又低下头。他脸涨的通红,道:“不,不吓,吓人。好,好看!长得,好看!”

原来这个小童是个结巴。

金九龄又道:“那你怕什么?”

小童的头垂得更低,愧疚道:“我,我做了,做了,亏,亏心事。”

花满楼已看不下去,他走过来,扶住小童,声音轻柔温和:“起来说话吧。你是受人指使?”

小童点头,道:“有人、让我、让我把、有毒的、茶点、给、给二位、公子端、端来。”

他又是愧疚,又是后悔,想要挣脱花满楼的手。但花满楼却坚决地把他拉到了亭子里,让他坐到石凳上:“还记得那人的模样吗?”

小童道:“有、有四条、眉毛,笑起来,还、还有、酒窝。”

花满楼沉着脸,道:“你在说谎。”

小童忽然滑出好远,躲开了金九龄的刀。他停在不远处的亭子顶上,朗声笑着道:“我今晚不偷说玉山庄的宝贝了,我要偷花公子!”说着,还和怒目瞪过来的金九龄摆了摆手,“金捕头可要把人看好了!”

“偷我师父,也要和我说一声吧,猴儿精!”蓝衣少年嘴里叼着一棵不知在哪拔的草,笑嘻嘻道。

金九龄一看陆小凤,噗呲笑出了声。

实在是陆小凤现在的样子很是惹人发笑,明明是一张肉肉的可爱的脸,非要留着两撇小胡子装成熟,滑稽滑稽。

司空摘星抱着胳膊道:“哼,果然不拿你师父开刀,你就不会出现。”

陆小凤跃起,一掌拍向司空摘星,道:“你敢动我师父一下,我就让你爬着回凤凰谷!”

司空摘星躲开,一个转身,朝陆小凤踢去一脚。他道:“我让孤城拿剑戳死你!”

陆小凤哼哼一声冷笑,道:“孤城忙着找他师父,能搭理你?”

司空摘星恼羞成怒,扑向陆小凤:“混蛋陆小鸡看我千斤压顶!”

陆小凤没躲,喊了一声:“师父呀——救命哇——”

花满楼和金九龄上前一人抓住一个。

司空摘星被金九龄点了穴,憋屈的想吐血,都怪陆小凤,害的他被捕头抓了。

陆小凤就着被拉的姿势,顺势在他师父身上蹭了蹭,道:“师父,我想你了。”

司空摘星在一旁嚷嚷:“你多大了,还撒娇,恶,谷主怎么没揍死你?!”

陆小凤脸皮厚,充耳不闻,继续撒娇:“师父,你怎么到说玉山庄了,难道是专程来接我的?”

司空摘星:“……捕快,你放开我,我要打死陆小鸡!”

金九龄扶额,嘟囔道:“……得!来一赠一,两个不听话又爱瞎闹腾的死孩子!”

TBC.

♡大家再设计方案,我实在没有方案灵感,上来摸条鱼,顺便攒人品,祝我们组的方案能的高分。顺便求期末不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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