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懒惰,说话没溜

热衷开坑,坑神本人。
更新全看心情
能容忍我的都是佛。
以上。

一日为师 下【4】

这里栀酒,更新奉上。
祝,食用愉快。
前文链接:【3】

————以下正文————

平允王府已收到世子被杀的消息,王妃已哭晕过去好几次,但平允王仍旧端坐在正厅,没有丝毫愤怒。

好似死去的这个不是他的儿子。

平允王在等人。

他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令牌,令牌上只简单的刻了“青天”两个字。但就是这两个字,让平允王不敢为死去的儿子报仇。

王妃哭得没有了力气,平允王撑着额头,疲惫不堪道:“送王妃去休息,没我的允许,不许王妃出来。”

他等的人来了。

那人从墙上一跃而下,帷帽上的黑纱被风扬起一角,露出他漂亮的下巴。周围的守卫已被平允王撤下,那人负手走来,惋惜道:“世子殿下的死我很难过,但平允王不必太过伤怀,没了长子,你还有二子、三子,随便哪个当世子都要比长子强。”

平允王道:“大人竟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用了青天令,他也算是死得其所。”

那人哈哈笑了几声,道:“好一个死得其所。昔日平允王装鹌鹑装得极像,今日是怎么了?”

平允王拍案而起,怒道:“再装下去,怕是大人要把平允王府赶尽杀绝吧!”

那人道:“我并不想牵连无辜之人,但只能怪世子知道的太多,活不长久。”

平允王一下子又泄了气,眼前的人武功深厚,心思狠绝,他只站在那里,就让人害怕。

那人伸出手,道:“青天令交出来吧,平允王也该安心养老了。”

“大人是什么意思?”平允王将青天令交到那人手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人。

那人将青天令塞到怀中,笑着道:“死一个儿子,换一家平安,平允王觉得值不值?”

他又冷冷道:“平允王可知谋逆是多重的罪?”

平允王腿一软,摔在椅子上,他的手死死的扣住椅子的扶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恍如死人。

那人冷哼一声,道:“是死是活,全在平允王你。”

说玉山庄的宾客尽数离去,为了抚慰宾客,琢玉郎特地送了一些小物件出去。近几年,琢玉郎已很少亲自动手雕琢,好像是意外伤了手,着实让人好一番惋惜。

唯一剩下的穆荇儿正虚弱的躺在床上,面颊泛白,楚楚可怜。

司空摘星站在门外,抱着胳膊,撞了金九龄一下,道:“捕头,你觉得玲珑锁会是谁偷的?”

金九龄道:“不是你!”

司空摘星一笑,道:“捕头这么信我?受宠若惊。”

金九龄道:“你是我的情人,我当然信你。”

司空摘星脸一红,急忙道:“我去瞧了,没有丝毫痕迹,这世上除了我的确没有人能做到。”

金九龄道:“但你看上的肯定不是玲珑锁。”

司空摘星道:“一把玉锁有什么好偷的。我觉得这更像是监守自盗。”

陆小凤坐在他师父旁边,朝穆荇儿一笑,道:“穆姑娘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猴精啊。”

一直往外张望的穆荇儿红了脸,羞涩道:“恩。”

陆小凤道:“你告诉我说杀平允王世子的原因,我就把猴精入赘到你们家,怎么样?”

门外的司空摘星打了个喷嚏。

穆荇儿害怕极了,她往床脚缩了缩,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

她颤着声音道:“我没有杀人。”

陆小凤并不会因此而产生怜惜之情,他相信花满楼的判断,比相信自己还要更相信。

陆小凤道:“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穆荇儿无疑是聪明的,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道:“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毫无内力,侠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诬陷我?你就不怕江西苏家的报复吗?”

陆小凤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威胁过了,他笑了笑,道:“你威胁我,就不怕我师父的报复吗?”

穆荇儿道:“侠探的师父?”

陆小凤眼含笑意的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笑道:“是我。穆姑娘怎么可以欺负我家傻徒弟呢?”

穆荇儿被师徒二人噎地说不出话。

她抹了一把泪,道:“凡事都要求个证据,侠探总要拿出证据才行呀。”

花满楼拉住陆小凤的胳膊,道:“穆姑娘的心上人不是司空吧?”

穆荇儿皱眉,道:“我对司空的心意,你怎么会明白!”

花满楼笑道:“想从偷王之王身上偷东西很难。”

陆小凤道:“这世上除了我估计没人能偷到猴精的东西。”

花满楼点了一下的他的眉头,道:“得意什么?你眼前的穆姑娘却偷到了一样偷王之王的东西。”

陆小凤眼睛一亮,抓住花满楼的手指,道:“她要把那件东西放到玲珑锁失窃的地方,把杀人和盗宝的罪名栽赃嫁祸给猴精!”

穆荇儿一笑,道:“二位真会编故事,我只是要留个念想。”

陆小凤点头道:“好吧,那猴精的东西送你,玲珑锁给我吧。以物易物,公平交换。”

穆荇儿吃吃地笑了几声,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偷的,为什么侠探就是不信呢?”

陆小凤道:“漂亮女人说的话都不能信!尤其是想穆姑娘这么漂亮的女人,说的话更是不能相信!”

穆荇儿掀被下床,她看着花满楼:“那以后花公子取个漂亮老婆,你师母说的话侠探也不信吗?”

陆小凤道:“反正我不信穆姑娘的话。”

穆荇儿叹气,出手,便是两根绣花针。绣花针极速飞来,对着的正是陆小凤的眼睛,花满楼环着陆小凤的腰一躲,绣花针打入了身后的桌子,全数刺入,可见穆荇儿内力之深。

穆荇儿手里把玩着绣花针,笑着道:“真可惜,还是没让侠探变得和你师父一样。”

金九龄和司空摘星推门进入,陆小凤喊道:“去抓琢玉郎!”

徐绣玉正准备离开,他收拾了一些细软,弓着身,偷偷摸摸地出了屋门。

金九龄一脚将其踹翻在地,看着他,良久,道:“你不是徐绣玉!”

“徐绣玉”被踹的发懵,良久才求绕道:“人是穆荇儿杀的,和我没有关系!玲珑锁也是她拿走的!”

他趴伏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丝毫没有白天时候的风范。

司空摘星啧啧称奇道:“如果他学会了我这一手易容术,恐怕这天下什么人他都能当。”

金九龄缚住“徐绣玉”,看着散了一地的金银珠宝,道:“你是琢玉郎的双生弟弟,那么两年前死的人才是真正的琢玉郎?”

他蹲下来,和“徐绣玉”对视,道:“那么,琳儿姑娘也是假的?关照平允王世子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你的把柄?”

天暗了,屋里没有灯,在场的人没有空闲点灯。

陆小凤站在穆荇儿身后,以防她跳窗逃脱,花满楼则是站在门前,穆荇儿进退两难,却不见丝毫慌张。

穆荇儿扶着额头,一副难过的样子,道:“我长得这么漂亮,现在却要面对一个瞎子和一个不解风情的臭家伙!”

随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人,笑的面颊生了红霞:“这世上只有他才是真正的让人着迷的男人。”

陆小凤道:“徐绣玉为什么要杀平允王世子?”

穆荇儿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道:“现在这个徐绣玉是我见过最恶心最小人的男人!”

她又笑了几声,道:“杀兄,取而代之,却不料被人瞧了正着。只是可怜了琳儿姑娘,被自己宠爱的弟弟和假冒的爱人给毒死了。”

说话间,她又扔出几根绣花针,花满楼袖子一卷,针全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正是流云飞袖。

陆小凤近身上前,一掌拍出,穆荇儿没有躲反而是迎了上去。瞧着朝自己撞过来的丰满柔软的胸,陆小凤急忙收掌,往旁侧挪步。

谁料,穆荇儿却突然收势,身体一动,撞破了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陆小凤与花满楼紧跟着追了出去。

京郊都是山与树,穆荇儿穿梭在其中,最终来到了一间茅草屋。

阴影里坐着一个人,他道:“回来了。”

穆荇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柔声道:“大人,任务完成了。”

陆小凤与花满楼都是轻功一流的人,但还是跟丢了人,因为穆荇儿对这片山林实在太熟悉,而他们对这片山林一无所知。

陆小凤道:“穆荇儿大概是去找那个她真正深爱的男人去了。”

歌声随着夜色传来,调并不好听,但声音却是十分令人沉醉。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优雅低醇。

花满楼侧耳听了一会儿,道:“这个声音很熟悉。”

二人朝着声音所在方向去,看见了那个茅草屋,茅草屋里亮着灯,女子的身影透过灯光映在窗上。

陆小凤道:“师父,是穆荇儿。”

歌声已经消失了。

花满楼脸色一变,拉着陆小凤冲进了茅草屋。他闻见了血腥味。

陆小凤叹气:“她已经死了。”

穆荇儿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细嫩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眼睛睁着,仿佛还留着不可置信的情绪。

花满楼也叹气道:“那个人是个很厉害的人。”

陆小凤道:“师父想起他是谁了吗?”

花满楼道:“小凤见过他。”

陆小凤道:“难道是……九年前挟持师父的那个宫九吗?”

花满楼点头:“是他。”

陆小凤揉乱自己一头头发,道:“可是三年前我让皇帝兄长帮忙找琢玉郎雕琢玉壶的时候,皇帝兄长明明说宫九已经死了。”

花满楼抓住他的手,帮他把头发弄好,道:“或许,皇上也不清楚吧。”

穆荇儿的尸首被闻讯赶来的苏陈接回了江西苏家,并且不顾家人反对,与穆荇儿的牌位成了亲。

司空摘星和陆小凤去参加了那场并不高兴的婚事。

司空摘星看着搭着红绸的苏府,道:“别人会笑话苏陈吧。”

陆小凤道:“只要他够强,没有人敢笑话他。”

司空摘星道:“你同我回凤凰谷吗?”

陆小凤道:“我要回家了。”

他笑着:“我离家出走了九年,终于要回家了。”

司空摘星锤他的肩膀:“好吧,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你师父真好,要我我也不回谷。”

陆小凤朝他眨眼睛,道:“金捕头还等着他的小情人回去呢~”

司空摘星:“……滚!!!”

TBC.

第一个案件已经完结,撒花🌸

另外上一章有问大家要看哪个脑洞,有两个小可爱回了想看现代ABO梗,所以开新文陆花现代ABO,文名暂定《包办婚姻》

不过,ABO第一次写,有些设定没搞明白,先等我搞搞清楚。有了解的可以告诉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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