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懒惰,说话没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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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一日为师 下【12】

*陆花年龄差师徒操作,私设如山,OOC,谨慎观看

*熊徒弟陆小凤×温柔师父花满楼

前文:一日为师

————以下正文————

灵枢宫的宫主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娃娃,长相不算漂亮,只是那一双眼睛很是吸引人。瞧见叶孤城,她从高椅上跳下来,身上长而重的衣服拖在地上,她好奇地在叶孤城与西门吹雪之间来回看,脆生生道:“你们也是来寻宝的吗?”


玉娘捂着嘴娇笑道:“宫主,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是我们小主子呀,昨个儿您才看过画像,今天怎么就忘了?”


小姑娘一拍脑袋,苦恼道:“我的记性一向很差的。”

随后她的目光在陆小凤几人身上依次划过,最终停在抱在一起的金九龄和司空摘星身上,她捂住眼睛,道:“哎呀呀!光天化日,你们好不知羞!”

金九龄:“……”

薛冰忍俊不禁,对着陆小凤低声道:“我瞧这小姑娘是扮猪吃老虎,和你小时候一个样子。”

陆小凤瞪她,道:“不许在我师傅面前揭我老底!断你的零用钱!”

薛冰用余光注意着花满楼,一边道:“哼!零用钱也是谷主给的!你断一个试试,我拿针把你射成筛子信不信?”

薛冰是个娇蛮性子,娇蛮的可爱。花满楼只听见这活力四射的声音就可以想象这是多美好的一个女孩子,年纪性格同陆小凤有多么相配。

但只要他一想陆小凤和女孩子成亲,心就隐隐作痛。

为人师,本该如同父亲一般教导徒弟,满心欢喜的看着他成家。可他却是提起徒弟的婚事就浑身不自在,满心的不愿意。

明知已动情,却又碍于世俗压抑着。花满楼垂着眼,沉默着,笑都浅了几分。

小宫主已经安排了房间给不知羞的二位,眼珠子滴溜一转,看向了陆小凤。

陆小凤往他师父旁挪了一步,先发制人:“宫主,我们是你家小主子的朋友,可有地方住?”

小姑娘点头,道:“你们要住一间吗?”

陆小凤一愣,才意识到小姑娘说的是他与花满楼,张嘴准备拒绝,却不料花满楼开了口:“一间。”

陆小凤被惊喜冲的手足无措,同手同脚地跟着花满楼走了。

薛冰摸了摸下巴,眼带笑意,骂了一句:“出息。”

“玉娘给你们都准备了房间。”小宫主往回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高椅,“木长老在闭关,孤城哥哥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呀?”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叶孤城,这一声哥哥叫的软软的,西门吹雪一皱眉,直接拉着人就走。

叶孤城头一低,偷笑了一下,西门吹雪没错过这一抹笑,手稍稍一使劲,给了他一个警示。

离天黑还早的很,陆小凤索性拉着花满楼在人家灵枢宫转了起来,引路的婢女无奈只能当了导游。

陆小凤边给花满楼指点灵枢宫的风景,边偷偷摸摸往花满楼身边蹭,眼睛也直往花满楼脸上看。

想从花满楼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他这一颗心,自懂了情爱就栓在花满楼身上,小心翼翼的捧过去,只怕被拒。还仗着花满楼对他的溺宠,死赖着,无形中还威逼着花满楼直面他的一腔爱意。

说到底,他还是卑鄙无耻了,把心里的算计全用在了对他最重要的师父身上。

现如今,他想要什么?无非是师父能给他一点儿回应。想得疯魔,把花满楼的一举一动都恨不得掰成几瓣仔仔细细地查探,窥出一毫可能,都能高兴几天。

花满楼活得知足,这世间再没有比他更磊落自在的人。他本能像寻常的才俊一般,娶妻生子,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他本不必为情之一事如此费心。

但天命自有安排,他遇上了陆小凤。从他在街上看到小徒弟的第一眼,在他一口说出要收他为徒的那一瞬间,在之后漫长的等待里,命运从不曾停下自己拨弄人生乾坤的手。

花满楼屏退了婢女,拉住陆小凤的手腕。陆小凤指点小亭风景的话戛然而止,眉间闪过一丝恍惚,道:“师父……”

花满楼道:“恩?”

陆小凤对亭子的描述很详细,花满楼知道亭子在他的南边,有三四台阶,一条小路直通,路边有花草。

陆小凤心口狂跳,他似乎感知到花满楼准备做什么,又是满满地不敢相信,在心里把自己的猜测摆出来又推翻,再摆出来再推翻,反反复复,当真是折磨。

直到在亭子的石凳上坐定,恍惚感才消了些许。他紧张焦躁,连饮了三杯茶还嫌不够,恨不得拿起茶壶往嘴里灌。

花满楼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陆小凤才平复下来的心,再次七上八下起来。

“师父。”他舔了舔嘴唇,喊道。

良久,花满楼叹了一口气,抬头,眼睛与陆小凤对得正着,眼角眉梢全是温柔的笑意。

陆小凤张了张嘴,紧张的情绪,让他没有发出声音。他急切不已,清了清喉咙,道:“师父想对我说的是我想听到的吗?”

花满楼道:“你想听什么,小凤凰,告诉我。”

花满楼心结已解,整个人都更加从容了,他满是笑意的问话,钻进陆小凤心里,像一簇火苗,燃了他的血。陆小凤面颊通红。

“我想听——”陆小凤猛地一闭眼瞬间睁开时,已经胆儿肥的将花满楼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手心,“听师父说要我!说永远不离开我!”

说完自己先是冒了一额头冷汗,也完全忘记他师父看不见,眼巴巴的可怜兮兮的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低声一笑,道:“如你所愿。”

陆小凤被这惊喜砸的一愣,许久,才问道:“师父没有在哄我?”

“没有。”花满楼回握住陆小凤的手,两只手掌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就同他们的命运一般,就此紧密相交。

两个人不知坐了多久,金九龄神情复杂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心里想道:“也不知回去花三要怎么揍我,托我照顾花七,我竟没注意把人照顾成了断袖,还是个和徒弟断袖的。”

司空摘星倒是不吃惊,一只胳膊压在金九龄肩膀上,笑嘻嘻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金捕头已经心塞到白眼也不想翻,只是心里骂道:“狗屁!花满楼对着陆小凤就说不出三个不字!算不上金石,充其量是个面疙瘩。”

但他面上高深莫测,带着挂在他身上的司空摘星往亭子里去,还坏心眼的弄出些声响,惊这二人一下。

谁知道陆小凤脸皮厚,好容易得了回应,还愁没人显摆,愣是没松开花满楼的手,还笑吟吟道:“金叔叔。”


金九龄表情变得异常古怪别扭,这个辈分似乎有些混乱。

花公子却不是脸皮厚,他性子坦荡,有什么都不会瞒着,倒是顺着陆小凤的心意了。

他这纵容的态度,让金九龄直呼没眼看。闹了一阵后,金九龄才严肃道:“我和司空小少爷暗中去探了探那地宫,门前机关重重,确实很难闯入。”

“之前早已有人闯过,机关竟然没有被毁?”陆小凤也很惊奇,“可有人为修复的痕迹?”

司空摘星道:“看不出来,但人为的可能比较大。”

若是认为,那么灵枢宫的打算可就不一样了。

花满楼道:“灵枢宫的打算不明,但我们又不能离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陆小凤道:“说什么复兴故国,真情假意谁分的清楚,反正我父亲是不会愿意孤城趟入这浑水的。”说完才想起问一句,“孤城和西门伯父呢?”

司空摘星嘿嘿一笑,道:“你和花叔叔互通了心意,你侬我侬,孤城和西门庄主也才互通了心意,正是甜甜蜜蜜的时候。你说他们在哪?”

这一番话打趣了四个人,陆小凤横他一眼,道:“嫉妒的话就直说,你也可以拉着金叔叔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嘛。”

无辜被牵连的金九龄:“……”

司空摘星回以冷笑两声,道:“滚!”

陆小凤边说你就是嫉妒,边把他和花满楼紧牵着的手显现出来,一脸炫耀。

过了情关,陆小凤更加嘚瑟,也更加欠了。司空摘星真想揍他,奈何打不过,只能心里闷气。

随即陆小凤道:“薛冰呢?”

“在这儿呢。”薛冰竟然从亭子顶上跳了下来,围着陆小凤与花满楼转了两圈,道,“恭喜恭喜。”

陆小凤笑道:“多谢。”

薛冰一伸手,道:“让我瞧瞧你谢的诚意,提前把零用钱给我吧。”陆小凤黑着脸拒绝了她。

花满楼对薛冰还是感谢的,若不是她的出现,怕是他如今还陷在纠结中,便道:“如有什么难处,可拿着这块玉佩去万通钱庄。”

薛冰眼睛一亮,但快到手的玉佩被陆小凤截了去,她一皱眉,道:“花叔叔给我的见面礼,你拿着算什么?”

得了好处,称呼都变了。花公子变成了花叔叔。薛冰满心眼里都是钱钱钱,把自己之前胡诌的陆小凤未婚妻的身份忘了个干净,一口一个叔叔叫的欢。

花满楼以为陆小凤是争风吃醋,便道:“这块玉佩就是个普通信物,你若想要,我给你另外的。”

陆小凤面色沉重,道:“师父,你不知晓,薛冰她有一项绝技。”

薛冰扑过来要捂住陆小凤的嘴,却被看好戏的司空摘星抓住了后领。

“别人花钱再厉害也只是如流水罢了。”陆小凤一副内心沉痛的模样,“可她是花钱如瀑布啊!所以我父亲才不让她出谷,出了谷也不给她太多钱。”

“你不能助长她这种行为!”

花满楼:“……”

“她会把万通钱庄花破产。”

薛冰生无可恋的哀嚎了一嗓子,捂着脸,觉得自己里子面子全没了。内心无比后悔帮了陆小凤的忙,就该让他看得到得不到,惴惴不安!

花满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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