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懒惰,说话没溜

热衷开坑,坑神本人。
更新全看心情
能容忍我的都是佛。
以上。

《监护人》下

*陆花现代AU

 

*我流养成,OOC!慎入!

*遍地是bug,慎入!

《监护人》上
 

————以下正文————

 

05

 

花满楼人在国外,公司有事情只能晚上抽时间解决,他正在和公司高层人员进行视频会议。陆小凤抱着他的枕头,拖着自己的小被子站在门口,有点委屈的喊了一声:“爸爸。”

 

花满楼最先看见他光溜溜的小脚丫,也顾不上会议,起身把人抱起来,道:“怎么还没有睡?”他明明把人哄睡了。

 

陆小凤嘴巴一瘪,道:“我和爸爸睡。”

 

花满楼最见不得他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的一塌糊涂,道:“好,我们现在就去睡觉。”

 

听了全程的高层们还没来得及挽留,他们花总就退出了视频会议,他们面面相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花总有儿控属性呢。

 

“爸爸会不要我吗?”

 

“不会。”花满楼把人塞到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在陆小凤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凤凰乖,睡吧,爸爸就躺在你身边。”

 

陆小凤抓着花满楼胸前的衣服,闭上眼睛:“爸爸不能骗人。”

 

第二天清早花满楼是被他儿子一脚踢醒的,他没戴眼镜,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他伸手摸旁边,哪有他儿子,急得嗓子冒烟,魂丢了似的喊了一声:“小凤凰!”

 

“你是谁?”

 

花满楼摸到眼镜戴上,终于看清楚了,昨晚上还是个小肉团的他儿子,个子猛蹿,看着有六岁。要不是司空摘星和他说明白了情况,花满楼想他一定会被吓出病。

 

“我是爸爸,小凤凰。”他柔声道,被陆小凤脸上的警惕和凶狠击中心脏,心疼的不得了。

 

陆小凤冷笑一声,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收养我然后拿来做实验吗?”

 

花满楼被他说得头晕,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司空摘星猛地推门进来,他来的急,睡衣都没有换,脚上的拖鞋还穿反了,滑稽的不行。看见陆小凤后,猛提了一口气,见鬼似的扶了一把门,失声道:“最凶残的六岁!神啊!你怎么不弄死我呢?”

 

陆小凤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微微弓起了背,退到墙角,眼神凶厉的瞪着懵逼的花满楼和如遭雷劈的司空摘星。花满楼手在发抖,他强装镇定的扶了扶眼镜腿,道:“小凤凰是怎么了?以前长得快,但并没有失忆的现象,他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

 

他语速稍快,说完才缓下一口气,继续道:“司空医生,能仔细和我说说嘛?”

 

说着他抬脚靠近陆小凤,却被司空摘星阻止了。司空摘星指了指自己下巴的一道疤,道:“这就是六岁时陆小凤送给我的见面礼,那时候他新到我们孤儿院,我傻啊,上去打招呼,就被他挠了一爪子,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花满楼不赞同的皱眉:“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吗?不行!”

 

司空摘星差点拉不住花满楼的胳膊,他道:“花先生不要着急,陆小凤只是骤然长了三岁,记忆一涌而来受了冲击,一天后他就会想起你。那个时候你再过来比较好。”

 

花满楼冷静下来,抽出自己的胳膊,看着墙角的陆小凤,道:“之前他只是一岁一岁的长,这一次一下子长了三岁,是司空先生做了什么吧。”

 

司空摘星心虚的干笑了两声,道:“昨晚我给他喝了点儿药剂,谁知道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花满楼深吸了一口气,生硬道:“我不希望司空医生再有这种行为,如果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伤害,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06

 

陆小凤一整天都没出屋子,花满楼站在门口硬生生的陪了他一天,司空摘星被一通电话火急火燎的叫走了,花满天被花平抱着,扯着嗓子哭。花平手忙脚乱的,只能求助他花总。

 

花满楼放下将饭放在门口,把花满天接过来,一边儿哄着花满天一边儿哄着小凤凰:“小凤凰,你再不出来吃饭我就要生气了。”

 

算算时间,他家儿子也该想起来他这个爹了。

 

陆小凤确实已经想起了花满楼,他脑袋里两种记忆互相交织,让他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害怕,混乱的不敢出去面对花满楼。他即便是再早熟也不过才六岁,那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花满楼,没有这么一个温柔的爸爸,只有摆着伪善笑脸别有目的的人,第一次被收养他很高兴,但是却被送进了冰冷的实验室,日复一日的做着试验品。

 

等到他没有用处,就又被随便丢进一家孤儿院。

 

他环膝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听到花满楼的话之后,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打开门,低声道:“爸爸。”

 

对于陆小凤,花满楼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就没管一天,他儿子就成了这副模样。花满楼抱着花满天的手差些就稳不住了,他喊了一声花平,把怀里的小娃娃塞到花平怀里,动作迅速的抱起了陆小凤。

 

陆小凤的个子很高,可以窥见他长大以后会是个多么挺拔的男孩。

 

六岁的陆小凤,记忆里全是白色的墙壁、穿着白大褂的冷冰冰的人和凉飕飕的针管,他不太懂的温情,也不会撒娇,他只会把自己伪装的很厉害,让人畏惧,让人不敢接近。

 

在他白茫茫的冰冷记忆里,花满楼是唯一温暖的那一点点光。

 

花满楼喃喃应道:“我在,小凤凰,爸爸在,不要怕。”

 

陆小凤想不管是谁都不能和他抢花满楼,那个小娃娃也不行。他凌厉的眼角只出现了一瞬便隐了回去,他把脸埋在花满楼肩膀上,道:“我不怕。爸爸也别怕。”

 

花满楼在害怕吗?是的,他在害怕。

 

他不能想陆小凤经历过什么,一想就又气又怕。同时也在庆幸司空摘星的药剂没有出现别的问题,他一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司空摘星有机会给小凤凰用药,他就一阵后怕。

 

还好司空摘星是好心,若是其他不怀好意的,他是不是就见不到小凤凰了。

 

花平抱着好不容易睡着的花满天,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僵直的站在那里,道:“花总,小少爷一天没有吃饭了,还是先去喝些粥吧。”

 

陆小凤低声道:“我吃饭,爸爸不要生气。”

 

他儿子还知道关心他,还是那个熨帖的小棉袄。花满楼心里想着,嘴上道:“我不生气,爸爸逗你玩呢。”

 

司空摘星回来的时候,天上已经布满了星子,陆小凤也已经窝在花满楼怀里睡了,睡之前给花满天取了个十分严谨的小名儿——根号。

 

花满楼想了想,决定跟着他儿子走,根号就根号,多符合数学美学!

 

花平内心复杂,十分同情自己怀里的小小少爷。摊上个不靠谱的爹就算了,不靠谱爹还有一个儿控爸,这就很倒霉了。他已经可以预见小小少爷悲惨的人生了。

 

小根号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被爹坑的有多惨,在花平怀里睡的香。

 

司空摘星活像被丢到黑煤窑干了一天苦劳役,累得瘫在沙发上,没个样子。他将一个档案袋递给花满楼,道:“这是你要的陆小凤的资料,我磨了一天才磨回来的。”而后他关心道,“陆小凤他还好吧?”

 

花满楼将盖在陆小凤身上的毯子裹紧,把人横抱在怀里,道:“他没事儿了,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

 

看着花满楼抱着陆小凤上楼的背影,司空摘星摸出手机,咔咔咔的连续拍了好几张,决定等陆小凤恢复后,拿出这个笑话死他。

 

07

 

再之后的日子里,司空摘星仍旧以逗小凤凰为乐,不过花平死盯着他,他再没有机会给陆小凤撒催化剂了。小根号谁都不粘,就死认定了只抱过他一次的陆小凤,不管他哭得多响,把陆小凤拉他身边一站,立马破涕为笑。

 

陆小凤不太喜欢小根号,因为他认为根号是来和他争宠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了,他脑海里的记忆和经历都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霸占住,谁敢多看一眼,就是阶级敌人。

 

是以,七岁的陆小凤把花满楼看得死紧,立志当他爸爸的小尾巴,口号就是:爸爸在哪他在哪。

 

花满楼想着陆小凤这个模样是铁定不能让他爸知道的,但他爸思念小孙子如狂,下了最后通牒,再不给他看小孙孙,他就亲自过来看。

 

花平在他花总急得快要晕了头的时候,伸手一捞,把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小根号举到他花总面前,道:“小少爷。”

 

花满天和陆小凤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再说小孩子长相不定,他爸不一定认出来,况且已经对外公布的花家小孙子也需要一个人来把长得飞快的不适合露面的小凤凰替下去。

 

于是当晚,花如令终于见着了日思夜想的小孙子,只是被告知小孙子之前生了病,不能当神童了。花如令对他家小儿子是十足信任的,从他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去怀疑的,所以他欣然接受了他家小孙孙只会爬并且爷爷都不会喊的事情。

 

花平:花家能维持这么多年繁盛不容易啊!

 

时间过得很快,司空摘星嘴里要抓的陆小凤的人没有现过一次身,陆小凤也长到了少年叛逆的时候,他爸爸让他往西他就非要往东,他爸爸让他喝粥他就非要吃菜,反正一切都要和他爸爸反着来。

 

花满楼没养过孩子,也没有过叛逆期,看着昨天还乖巧的顺毛小凤凰今天变成了炸毛鸡,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事事顺着他。陆小凤要往东,花总就给儿子买车;陆小凤要吃菜,花总就让厨房做一桌子菜。

 

只是俗话说得好,叛逆期的少年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花满楼这样顺着,陆小凤就能给他出尔反尔再往西喝粥去!

 

无所不能的花总很烦,但自己捡的儿子跪着也要养完。

 

陆小凤也很烦,他陷入了青春期的少男们都会有的烦恼,他恋爱了,但他不敢和他爸爸讲,因为他恋的那个爱,就是他温柔英俊的小爸爸。同时他又在最中二最别扭的青春期,想对喜欢的人好,就是加倍的为难喜欢的人。

 

他很绝望,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于是他就找上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司空摘星。

 

他已经想起了足够多的东西,比如他对药物的研究天赋,比如他的中二,比如在他十六岁人生里既当了狐朋又扮了狗友的司空摘星。

 

十六岁的陆小凤最信任的人,花满楼和司空摘星。

 

花满楼在陆小凤想起研究相关的时候就按照司空摘星的描述给陆小凤建了一个研究室,司空摘星正在改良S药剂,依照陆小凤的情况,将过程和某些药物剂量进行调整。

 

陆小凤像风一样的卷进来,夺下他手里的试管,道:“我问你个事情!”

 

“你喜欢花先生不知道要怎么办?”司空摘星摘下手上的橡胶手套,揶揄的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被人说中了心思,外强中干的大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司空摘星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直到陆小凤要抄起烧瓶砸他,他才抬手道:“别砸别砸!你之前情窦初开的时候也是这个表现,我第一次看不出来,你在重演一次我还能瞎了吗?”

 

陆小凤皱眉,道:“那你给我出个主意!”

 

“不是我说,小凤凰,那可是你爸爸!”

 

陆小凤瞥他一眼,道:“又不是亲爸爸,你说我其实是三十一岁,正好相配。”

 

司空摘星看看研究室,仪器药物一应俱全,可见花先生是花了大心思的。他现在给陆小凤支招坑花先生是不是很不道德?

 

陆小凤低着头,手闲不住的搅拌着放在桌子上的不知名液体,像在掩饰什么。他道:“我三十一岁的时候没有喜欢的人,重回了十六岁,喜欢上了爸爸,难道不是天注定的吗?让我重来一回遇到错过的爸爸。”

 

司空摘星被他这个极度中二的天命论逗得发笑,道:“好好好!你说的对!”随即他又严肃道,“你在追求花先生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一下自己的麻烦,不然会把花先生卷进麻烦里。”

 

中二的青春期少年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给心爱的人带来麻烦的,陆小凤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道:“你给我两天时间,然后我们一块儿去解决麻烦!”

 

司空摘星忍住笑,也严肃道:“好!”

 

司空摘星终于能把陆小凤从他爸爸身边撕下来,高兴的不得了,兴冲冲的给金九龄去电话:“老大啊!陆小凤马上就能回去!您那边可得看紧点啊!”

 

金九龄胸有成竹道:“放心,我派人去吴明那里捣乱了,他分身乏术,没有时间注意小凤凰。”

 

陆小凤站在花满楼门外,小根号像探凤雷达似的,他一出现就跑过来抱住了他的腿。陆小凤糟心的看了一眼小跟屁虫,敲门:“爸爸。”

 

花满楼穿着睡衣,看见已经躲了他几天的小凤凰,十分惊喜,忙把人往屋里迎,道:“小凤凰找爸爸什么事?”然后又弯腰捏小根号的脸,也和他说话,“小根号有什么事情啊?”

 

花满天还抱着他亲爹的腿,仰头看陆小凤:“honghong有四情!我木有!”

 

口齿不清的花满天把花满楼逗笑了,他又捏了几把小肉脸,边笑边道:“小凤凰,你瞧小根号和你小时候像不像?”

 

幼稚的陆小凤少年吃醋了,抓着花满楼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黑着脸道:“捏我的脸。”

 

花满楼:“……哈哈哈,小凤凰多大了,还要和小根号争宠吗?”

 

陆小凤摘下花满楼的眼镜,花总等于瞎了,他道:“小凤凰,把眼镜还给爸爸。”

 

陆小凤想吻花满楼的嘴唇,但他的个子才到花满楼的下巴那儿,心里又紧张,吧唧一口亲到了花满楼的脖子上,又因为脚边花满天有样学样,在他腿上咬了一口,他没能站稳,嘴巴又到了花满楼的喉结那,陆小凤下意识的舔了一口。

 

花满楼:“……”

 

陆小凤:“……”卧槽!

 

花满天:“呸呸!”

 

陆小凤一手拎起花满天飞快地出了屋子,剩下没戴眼镜的花总神情复杂,他把被陆小凤塞回手里的眼镜慢吞吞的戴回去,看向桌子上反扣着的书。

 

书名是——《关于青少年的教育问题——和孩子一起快乐度过叛逆期》

 

花满楼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叹气:“青少年叛逆期都这样吗?”这要怎么快乐度过?

 

准备和儿子好好聊聊的花总第二天只在儿子的房间拿到一封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爸爸,我去拯救世界了,等我回来!我爱你!后面还画了一个小心心。

 

花满楼:“……”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叛逆期的青少年了。

 

养儿果然是个技术活。

 

08

 

去拯救世界的陆小凤刚和司空摘星回到研究室总部就被人敲了一闷棍,再醒过来他已经成为了原来的陆教授。陆教授本人比较风骚,比较注重自己的外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揽镜自照,第一句话是:“卧槽!猴精!怎么回事!”

 

司空摘星还以为药物出现了副作用,紧张不已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陆教授慢悠悠地极其自恋道:“没了胡子我就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啊。”

 

司空摘星:“……”我现在给他一针把他变回去还来得及吗?

 

陆小凤下床,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道:“实验室被吴明派过来的奸细炸了,我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我儿子呢?”

 

他记得他让司空摘星去带他儿子回来了。

 

司空摘星一笑,一字一句道:“在你爸那。”

 

三十多岁的陆教授忽然多出个爸:“胡扯!老子研究室一枝花,从小没有爸。”

 

司空摘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神秘道:“你明天再来和我说,要是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当着金局的面给他来段freestyle告白!”

 

陆教授不敢相信:“玩这么大啊!”

 

司空摘星胜券在握没在怕的,道:“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陆小凤一脸我怎么会输的表情,道:“我要是输了,就把之前废弃的Z药剂重新研制!”

 

“一言为定!”

 

“谁怕你!”

 

陆教授离开后,金九龄从里间探出头,道:“你怎么不和他说花先生的事情?”

 

司空摘星抱着胳膊,道:“好不容易能整他一回,你不是也想重启Z药剂的研究吗?一箭双雕。”

 

第二天,骚包的陆教授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道:“我他妈!我他妈!司空摘星我和你没完!”

 

司空摘星把早已准备好的Z药剂的资料扔给陆小凤,道:“陆教授,追完你家小爸爸记得回来工作。”

 

陆教授:“你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我中二的时候就不能拦拦吗?”

 

他现在想起来之前的事就蛋疼,追人哪能那么追?

 

司空摘星十分无辜:“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啊?”

 

陆小凤自己骂起自己来也是不留情:“十六岁的我那个棒槌,直接强吻了我爸,额不,花满楼啊!这不是要吹吗?”陆教授一向认为自己很文雅,今天被自己的气得直爆出口。

 

司空摘星:“哈哈哈哈,我天啊,我真是低估了你的中二啊!”

 

陆教授眼珠子一转,道:“帮个忙吧。”

 

09

 

花总最近重新晒起了儿子,有了正脸,把一众粉丝萌出满脸血,而且还发微博说,他家儿子正式更名为花满天,小名根号。

 

花满天不像陆小凤似的,离了花总就吃不了饭,所以花总能正常来公司上班,花满天由花如令照顾。

 

花平看着已经接连工作两天两夜的花总,担忧道:“花总,您还是休息会儿吧。”

 

花满楼道:“还是没查到那个研究室吗?”

 

花平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陆先生或许已经恢复了,他不是您的儿子了,花总就别再记挂了。”

 

花满楼摘下眼镜,揉着鼻梁,道:“可是我还有些事情没来得及说……”

 

“花总,老爷来电话了。”花平正发愁怎么宽慰他花总,花如令的电话来了。

 

花满楼接过来,那边花如令很是兴奋:“七童!小根号会喊爸爸了!你听!”

 

“爸爸!”花满天抱着手机,嘴巴凑在手机前面,“凤凤!”

 

花满楼一愣,道:“等找到他,爸爸就带他去找你。”

 

“好!找凤凤爸爸!”

 

花满楼刚登上微博,就被淹没在一大推艾特中,他点进其中一个,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激动的。

 

原博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发在微博上的小根号的照片,一张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照片,内容是:@花满楼花总,这个小哥哥和小根号好像啊,是不是小根号的舅舅啊?哈哈哈哈

 

这微博一看就是开玩笑的,但花满路却是坐不住了,拿起衣服就准备走。

 

刚出公司门,就被精心打扮了一番的陆教授拦住了。

 

花满楼:“小凤凰?”

 

陆教授道貌岸然,什么play都不怕,厚颜无耻的卖萌,低声道:“爸爸!”

 

后面跟出来的花平:辣耳朵!

 

花满楼被叫出一身鸡皮疙瘩,周围的工作人员不停的往这看,花平急忙带着人回了办公室。

 

花满楼看着这么大个小凤凰,还处在震惊中,这边陆教授已经把花平锁在了门外。

 

陆小凤拿手在花满楼眼前晃了两下,等到花满楼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后,才笑着道:“花总,愿意和我一起养个儿子吗?”

 

陆教授为了追人,原本就没有多少的脸皮被他扔在了路上。他拉着花满楼的衣角,委屈巴巴地看着花满楼,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是怎么给他小爸爸撒娇的,来了个完美重现,只是内容有点儿不太对:“爸爸,我们来讨论一下怎么和孩子一起快乐度过叛逆期嘛~”

 

花满楼:“……”

 

10

 

花总的千万粉丝又炸了,他们晒娃狂魔花总晒了一张全家福,全家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花总出柜了。

 

@花总萨拉黑:我们在评论下面喊破嗓子要给小根号当后妈,花总不搭理我们不是高冷啊!而是他给小根号找了个后爸啊!

 

@改名立志当花总儿媳妇:原来一切都是我们性别不对!

 

@小根号快到碗里来:这个爱人不是上次因为和小根号长得像上了热搜的小哥哥吗?

 

@呵呵呵:豪门恩怨。

 

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陆小凤已经凭借花满天的独宠和花满楼的保驾护航成功登堂入室,此时正投其所好和花如令谈论养生的问题,陆教授那张嘴想骗谁没有骗不到的,花如令现在是越看陆小凤越满意。

 

陆教授这边以厚脸皮攻陷他小爸爸,司空摘星那边引导舆论给他们出柜开路,这二人不愧是为奸狼狈,默契非凡,事情进展顺利,成功把研究室一枝花陆教授入赘了。

 

网上有一篇描述他们相遇相识相知的文章,陆小凤去看了,拍着大腿道:“爸爸,这个人想象力好厉害!”

 

正直的花总不能理解这种情趣,听到这声爸爸浑身就不舒服,但陆教授不知道是犯什么神经,一到温存的时候就爸爸爸爸的喊,花总拿他没法子,只能堵住他的嘴,让他喊不出来。

 

陆教授:让爸爸主动的一百种方法GET

 

知情人花平:论宠儿子的度——花总实力证明宠儿要有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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