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懒惰,说话没溜

热衷开坑,坑神本人。
更新全看心情
能容忍我的都是佛。
以上。

《谈情》13

*陆花娱乐圈,私设如山,OOC,谨慎观看

*陆影帝×花总裁

*我流包养,纯属瞎写

前文:谈情

————以下正文————

“凤凰?”花满楼半坐起来,陆小凤连忙走近,一条腿跪在床上,抓住花满楼的手,道:“花总,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被抓住了手,花满楼提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下。他微微一笑,道:“我想看你演戏。”

陆小凤盯着花满楼,头发微乱穿着微大睡衣的花总格外诱人,但让他动心的却绝不止这一副皮囊。他道:“花总身上的衣服很眼熟。”

花满楼神色有一瞬的尴尬与羞恼,他略不自在道:“我来得急,没有带睡衣,便在你的行李箱里拿了一套。”

陆小凤心潮澎湃,心上人穿着自己的衣服,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任谁都无法冷静。他翻身把花满楼压在身下,两人抓着的手也十指紧扣,姿态亲密,气氛暧昧。

花满楼眉眼微敛,陆小凤心头热情顿时被一盆凉水浇灭。他撑起胳膊,想要起身,嘴上欲盖弥彰的解释:“额,我只是太激动,很久不见花总,太激动……”

话还未说完,他就被花满楼搂住在床上滚了一下,二人位置对调。陆小凤惊诧的看着花满楼,满脸紧张期待,他心跳如雷,愈发觉得口干舌燥。

花满楼道:“凤凰,我爱你。”

陆小凤被这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给砸晕了,愣了足足一分钟,才讷讷的开口,不确定道:“花总说什么?你说你……”

“我说,”花满楼的手摸到了陆小凤的嘴,随后覆上来的是他的唇,一个一触即离的吻,“我爱你。”

压抑已久的情绪被这个吻引发,陆小凤按花满楼的后脑,往下一压,两个人狠狠得吻住。

吻了很久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陆小凤傻笑了几声,道:“像梦一样。”

花满楼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是欣喜若狂,他道:“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来说吗?”

陆小凤将人揽在怀里,在花满楼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道:“幸好我们没有错过,我也爱你,七童。”

朱停是被饭香味勾醒的,他一激灵,光着脚就跑到了厨房,然后就看见穿着围裙的陆小凤正把花总压在料理台上亲。

他低骂了一声辣眼睛,才清了清嗓子,惊开了两人。花满楼脸色通红,整了整衣服下摆,从陆小凤怀里出来,道:“饭是不是好了?”

转移话题的花总十分可爱,陆小凤挡在前面,谁都不给看。朱停翻了个白眼,道:“今天下午进组,贺导就等着你了。”

陆小凤关了火,拉着花满楼往外走,道:“老朱,我做饭,你端菜。”

还没有洗漱的朱停:“……我去你大爷!”但还是把早饭端上了桌。

《他山》剧组重新开工,男主角陆小凤低调进组,但还是被无孔不入的狗仔拍了照片。照片模糊不清,车子型号全不清楚,但花助理被照得很高清,一脸生无可恋的跟在陆小凤身后。

花助理因为瞒着花总对陆小蜜不管不问,害的花总和小情人分离半个月之久,被花总打发来给陆老师当助理。

陆小凤一到剧组就被贺导踹去化妆,小高屁颠屁颠的跟过来,道:“陆老师,您需要微博管理员吗?”

花平看着这个狗腿子,高贵冷艳道:“请出去。”

小高平时就爱看他家陆老师的新闻,自然知道花平的身份,他拍拍花平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兄弟,你呆在陆老师身边目标太明显,花总怎么想的,准备出柜?”

花平:“……”什么玩意儿?

陆小凤绷不住直笑,化妆师拍他脑袋,边喊:“憋住!憋住!假发要裂了!”

花平在旁边提醒:“别打!别打!打坏了花总要生气的!”陆小凤笑得更欢了,刚弄好的假发不负众望地裂了,气得化妆师要撂摊子走人。

小高继续毛遂自荐:“陆老师,您瞧我给您当助理成吗?”

陆小凤抹了一把笑出来的泪,道:“等朱停来了,你和他说去,我听他的。”

《他山》剧组的保密工作一向严,自上次和钰事件后,更是严上加严。贺导把大小配角拉在一起开了个会,会议精神概括起来就是管住眼闭上嘴。

贺导看起来温润君子似的,发起脾气来谁也招架不住,他的严格是业内出名的,这些个小演员哪里敢惹这尊大佛,纷纷起誓一切为剧组!

苏少英演了个男二,这个男二说起来比陆小凤扮演的霍独活得长,只是排在三个男主后面,就像个男四,很不显眼。

他心里嫉妒陆小凤,受了宫九挑唆,在道具上动了手脚,谁曾想薛冰竟然千钧一发救了陆小凤。他惴惴不安,但半个月过去,也不见贺导发作。

贺导是个眼睛里揉不了沙子的人,这么长时间没说话,应当是没怀疑到他身上。苏少英眼睛盯着手上的剧本,一句词也没看进去。

司空摘星有行程,脱不开身,三人的对手戏只能往后放。贺导一拍板,决定把霍独领盒饭的戏先拍了,所以陆小凤是顶着一脸血出来的。

这场戏是个群戏,场面宏大,虽然后期有特效加成,但贺导还是拉了百来号群众演员。


霍独是三个男主里戏份最少的,活得时间还比不上男二,死的也惨,吊着一口气把秦篆送至城中,自己则死在城门外,被马蹄践踏,一具完整尸骨也没能留存。

这场戏演好了,能在观众心里留下一道印子,演不好,连个配角都不如。

满心眼都是小情人的花总在公司坐了一上午就再坐不住,匆匆安排好工作,偷偷摸摸来了剧组。

刚过了一遍戏的陆小凤没接花平递过来的水,一脸血的拉住带了鸭舌帽的花总,道:“花总,你这样真帅气。”

花平一向认为自己是花总定位仪,花总在哪他肯定第一眼认出来,现在被陆小凤打了脸,心里愤愤不平地想,谈恋爱了不起啊!

花满楼笑了几声,道:“我去贺导那里,你好好演戏。”陆小凤弯腰,顶着满脸血亲了花满楼一口,花平眼明手快的拉着花总跑了,生怕他花总再被占便宜。

花满楼的身份剧组成员都知道,前段时间陆小凤绯闻满天飞不见这位金主有一点儿动静,他们都以为是掰了,现在又亲自过来探班,看样子比之前还更甜蜜。

贺导看了一眼摘下帽子的花满楼,递过去一张纸巾。

花满楼:“???”

贺导忍笑忍得辛苦,道:“你脸上一大块儿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剧组的演员呢。”

花满楼脸一红,接过纸巾,垂着眼把脸擦干净,神色不自然道:“云闲哥,你和凤凰是不是认识?”

“你问他去。”贺导看着监视器,边打手势让工作人员赶快安顿好群众演员,“你们俩谈恋爱,我这个外人掺合不合适。”

戏已经开始拍了,花满楼听见了打板声,然后是马匹嘶鸣的声音。《他山》是现场收音,戏一开拍,工作人员立刻安静,花满楼也得以专心听戏。

霍独已经是强弩之末,杀掉不断上前的敌军,看着远处即将开启的城门,大喝一声将骑在马上的将军打下,道:“太子,走!”

金九龄看着陆小凤,眼泪不自觉的就顺着脸流下来,他脑袋里瞬间空白,词也忘了,只能沉默。贺导没喊cut,面色严肃的盯住监视器。

花满楼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陆小凤的声音,心口发酸。

陆小凤拉了一把金九龄,将他推上马,道:“修玉,太平盛世若至,烦请告诉我一声。”然后他袖子一甩,马匹向城门奔去。

金九龄抓住缰绳,马还在跑,他看着已经半跪在地上的陆小凤,大喊着什么,却被打杀声盖住。

这场戏本该到此结束,但贺导却看着金九龄。秦篆得救,城门外敌人仍虎视眈眈,霍独的尸体已经和成千上万具尸体混在一起,难以辩清。

秦篆甩开扶着他的将士,跌跌撞撞上了城墙,摄像跟在后面,手心紧张地发汗。焦点聚在金九龄的脸上,他额头有青筋爆起,不吐一字,却让人知道他的恨、他的不甘和他必胜的信念。

贺导终于喊了cut。

旁观了整场戏的大小工作人员都松下提着的一口气,有的小姑娘甚至还抹着眼泪,自言自语:“陆老师死的太惨了……”

死的特别惨的陆老师一个鲤鱼打挺,来了个诈尸,提着破烂的衣服跑到花总身边,低声道:“花总。”

花满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一会儿还有戏吗?”他在问贺导。

贺导道:“有,他今天的戏大概要排到晚上八九点。”随后他压低声音,“七童想效仿霸道总裁那一套,把人直接带走吗?”

陆小凤似笑非笑地瞥一眼贺导,慢悠悠道:“贺导,当着我的面揶揄我家花总,有点儿不好吧。”

花满楼被贺导说得不好意思,温温柔柔道:“我在这儿陪他。”

贺导家的花总没在,看着当众虐狗的两个人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默念嫉妒使我质壁分离三遍后,才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老花总知道?”

他可见识过老花总的厉害,当年差点就因此和花一掰了,他心有余悸。

陆小凤可不知道老花总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看着贺导这怂样子,不知天高地厚道:“知道又怎么样,大不了挨顿打。”

贺导呵呵一笑,道:“当年花一挨顿打,硬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随后又把他打量一遍,“你这个弱鸡,估计要直接翘辫子。”

花满楼道:“不会的。”

“有我在。”

TBC.

想我们花总和陆小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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