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懒惰,说话没溜

热衷开坑,坑神本人。
更新全看心情
能容忍我的都是佛。
以上。

《谈情》17

*陆花娱乐圈,私设如山,OOC,谨慎观看

*陆影帝×花总裁

*我流包养,纯属瞎写

前文:谈情

————以下正文————

陆小凤爬起来,揉着发疼的胸口,抱怨道:“你这手下得有点儿黑呀。”

朱停拍开他伸过来揽自己的手,径直往化妆间去,陆小凤对旁边的人笑出一口小白牙,甩甩手:“让大家见笑了。”

化妆师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着陆小凤后,嘴里喊着陆老师,把人拽走按到凳子上,朱停抱着胳膊站在后面,两人透过镜子对视,却没有谁先开口。

岳洋已经上了妆,司空摘星与金九龄更是早已在,三人抬着厚重的戏服挤在监视棚里,司空摘星时不时还偷吃贺导的爱心甜点。

“小岳呀。”司空摘星拿胳膊肘碰发呆的岳洋,“你还真是你们陆老师的脑残粉,这个敏感时期都敢过来。”

他顿了顿,又道:“和宫九闹翻了吧。”

岳洋道:“我已经和贺导签了合同,公司不会让我临时退出,之后的事情都不重要。”

司空摘星连道几声好,笑着给金九龄介绍:“这位是岳洋,陆小凤陆老师的得意弟子,实力不容小觑。”

岳洋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小声道不是,金九龄朝他招手:“你好,我是金九龄,合作愉快。”

苏少英被换,旧的预告片不能再用,贺导也想借着新预告片的推出把观众的视线从八卦引到电影本身上。

花满楼摘下耳机,眼睛酸涩,忽然很像见陆小凤,想抱住他。

花平过来接他花总回公司,却发现他花总正在怀旧,电视上放着画质并不怎么好的电影。

花满楼眼睛直直地盯住电视屏幕,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面色严肃慎重。花平下意识放轻呼吸,花总平时并不怎么看剧,最近还是因为陆先生才稍稍关注一些演艺娱乐。

电影已经播到结尾,带着面具的主角寻得仇人,终于放下肩上重负,却也身受重伤,面具除下,露出一张烧伤覆盖的脸,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反正是花平见过最丑的男主了。

片尾曲播放至一半,花满楼才回过神关掉电视,他起身道:“去明尘娱乐。”

花平眼尖地看到沙发上的录音笔,他道:“花总是认识那位凤凰吗?”他也终于想起刚才那部电影正是神级编剧凤凰的仅有的一部影视作品。

花满楼脚步一顿,十分郑重道:“我只认识现在的凤凰,不认识那个凤凰。”

花平总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他摇了摇头,跟着花满楼出了放映室。

预告片拍起来最麻烦的就是需要不停地换妆,陆小凤已经换下才穿了几分钟的华服,半露着肩膀,一身伤口地走了出来。

也不知化妆师是无意还是故意的,他那一半被弄烂的衣服开的特别低,蔓延到腰部,还露出一小片儿腹肌。

司空摘星十分嫉妒:“死宅男竟然还有腹肌,不科学。”

在场的姑娘们眼睛都要粘在陆小凤身上,陆小凤捂住自己的胸,笑着嚷嚷:“哎呀呀,不许看,我要喊非礼了!”

哪有三十岁,充其量三岁不能再多。

司空摘星跑过去,扯着他的衣服要往下拉,道:“这么热的天你穿的最清凉,难道不该高兴吗?”

陆小凤推开他的脸,道:“非礼了!”

花满楼刚走到剧组就听到这一声嘹亮的非礼,皱了一路的眉头终于松动,时刻盯着花总的花特助也把心放回了肚子。

从明尘娱乐出来花总就一副死亲戚的样子,莫名害怕。

岳洋在花满楼方一出现就盯住了他,花满楼似有所感,眼睛从岳洋身上略过,最终停在陆小凤身上。

陆小凤眼睛一错,和花满楼对视住。他一把将司空摘星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小跑到花满楼面前,道:“花总。”

花满楼和他并肩走至监视棚,贺导抬手招呼了一声,片场助理把椅子推到花满楼身后。

贺导侧头揶揄:“你是掐着点儿过来观看小情人肉体的?”

花满楼只知道今日拍花絮,却不知道他家小蜜还要露肉,他转头看陆小凤。

陆小凤心里莫名发虚,随后又觉得这全赖贺导,于是硬气道:“贺导吩咐的!和我没有关系!”

贺导:“……”

花满楼道:“拍戏吧,我等凤凰拍完戏接他走。”

贺导拿着大喇叭一通吆喝,下个镜头开始拍摄,陆小凤转身跑到镜头前,抽出刀,他已经是霍独。

这个镜头是他和岳洋的对手戏,贺导改写了剧情,男二的戏份更重,与霍独的情感羁绊也加深。

原本与霍独毫无关系的男二沈一顾成了霍独的崇拜者。

沈一顾身为将军之子,从小担负家族重担,但他却向往江湖游侠生活,他羡慕霍独的孤狼气质,也羡慕他的自由。

他不顾父亲反对与霍独结友,后因立场相悖而敌对,他又不得不使计杀害霍独。

这一出戏便是他带兵逼杀霍独,将霍独斩杀与城门之下。岳洋的演技在年轻一代是拔尖的,更是陆小凤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对上师父,知情人都十分兴奋。

贺导弓着身,脸快要趴到监视器上。

城门近在眼前,敌人紧追不舍。霍独将秦篆推上战马,拔刀转身面对敌军,以及敌军首领——昔日小友沈一顾。

岳洋骑在马上,被陆小凤一盯,握着缰绳的手一抖,忘了台词。片场安静地只剩下旗帜飘飞的声音,摄像的镜头切到岳洋的近景。

他一抖缰绳,驱马行至陆小凤面前,低头道:“霍独,为何不与我一道?”他这一声很轻,夹着些许战场上不该有的柔情。

随即又大声质问:“为何?!”

沈一顾并不想杀害霍独,他还想在月夜偷溜出府爬上那人的窗台,和他把酒言欢,听他讲庙堂之外的江湖。

霍独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此刻他却在笑,他力已竭,却不愿在小友面前太过狼狈,只能拿刀支撑。

身后秦篆已经安全进城,他道:“若我们早些遇见,或许……”

他话未说完,口中血已染红胸口,刀已经脱离手的掌控,倒在地上,人也倒在地上,混入周围的死尸之中。

沈一顾调转马头,道:“退后十里,安营扎寨,明日攻城!”

戏到此结束,在城楼上看戏的金九龄拍着手走下来扶起陆小凤,道:“后生可畏呀。”

陆小凤也满意得不得了,对着跑过来的岳洋比了个大拇指,道:“厉害!”

自从花总养了娱乐圈出身的演员小情人,对听戏是越来越熟练,安安静静听完戏,他才发问:“新来的男二是?”

“啊!”贺导一拍大腿,“我原本属意明尘的一个年轻演员,岳洋自己找了过来,我就让他演了。”

贺导说起岳洋,仿佛自己走在路上捡了几万元,高兴地合不拢嘴,是恨不得把岳洋夸上天。他道:“岳洋,无名娱乐的小天王,演技完胜苏少英,和陆小凤搭戏也更融洽。”

花满楼边点头边握住陆小凤的手,吩咐道:“花平,去把凤凰的外套拿过来。”

今日有些小风,又到了黄昏时候,陆小凤的清凉装扮确实会有些凉。朱停虽说才把陆小凤揍了,但还是个合格的经纪人,况且还有一个狗腿子助理小高,外套早就拿了过来。

花特助给陆小凤批外套,十分明白重点的遮住露出来的肉体。

陆先生整个人都是花总的,其他人多看一眼都是在占便宜。

花满楼不着痕迹地确认,也很满意,脸上现出笑意。他对着陆小凤道:“晚上还有戏吗?”

陆小凤看贺导,贺导很有眼力见,把今晚的夜戏挪到了明晚。

他若是开口说有夜戏,花满楼不会蛮不讲理把人带走,只是会陪着陆小凤再剧组熬夜。深得花家弟控熏陶的贺导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岳洋身边的经纪人一天都未出现,他又不习惯带助理,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

陆小凤给朱停使眼色,朱停把人带了过来,道:“晚上和我一块儿住?”

岳洋道:“我有些事情想和陆老师谈谈。”

花总又皱眉了。花平心里大呼。

他看岳洋,长相不输花总,还对陆先生别样执着,难不成是陆先生的暗恋者?

那完了,今天或许能看见醋缸打翻的花总了。

陆小凤揉上花满楼的眉心,道:“花总是工作上遇见了什么困难,白天好好好的,怎么现在愁眉苦脸的。”

岳洋的目光跟着陆小凤的手走,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越扩越大,最终他又大声道:“陆老师,今晚请您务必和我谈谈!”

陆小凤手一抖,转头无奈道:“阿洋,想和我谈什么时候都行,就非是今晚吗?”

花满楼握着他的手紧了紧,道:“今晚他和我在一起,没有时间。”

他的语气是如平素一样的温和,却说得花平心里一跳。花平心道:“完犊子!这哪是醋缸啊!这是醋河决堤了!”

岳洋一脸坚持,他也不接花满楼的话,就看着陆小凤,等他答复。

贺导默默往旁边缩了缩,给花大哥发短信:“花一,七童吃起醋来果然有你们花家的风范。”

花大哥简直秒回:“!!!”

不仅秒回,还是连续的。

“吃醋?谁?七童?”

“哈哈哈哈!媳妇儿乖,今天不是愚人节,别骗我!”

贺导对此只回了一个滚字。

陆小凤为难道:“阿洋,你就非要给我出难题?”

花平:没有坚定选花总,给陆先生差评。

岳洋道:“我没有。他有。”他指了指花满楼,花总紧拉着小情人的手,不动如山。

实则心里紧张不已。

花平有脾气了,敢指我们花总,封杀你信不信?大概算个霸道特助吧。

陆小凤笑着道:“花总的任何要求对我来说都不是为难。”

TBC.

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月饼节,但还是晚祝大家节日快乐
吃月饼了吗?
来自一个没吃到月饼的苦哈哈的人的询问

&晚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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