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神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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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七点梗】查无此人

我终于又憋出一篇BE我好开心(并不!)

大家看文愉快啊~

 【壹】

    陆小凤坐在窗前,面前是香醇的酒,他喝了一口,满足的眯了眯眼睛。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他没有转身,而是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喊了一声:“沙曼。”

    陆小凤和沙曼隐居此地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二人不再过问江湖之事。沙曼仍旧风华无双,但她脸上却挂着以前不曾有的笑容,属于一个女人的幸福的笑容。

陆小凤这个浪子停歇了脚步,与心爱的女人过着平静寻常的日子。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但爱啊,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沙曼靠在陆小凤身上:“今晨我收到一则消息,本不打算与你讲的。”

陆小凤将人抱到自己怀里:“什么消息?江湖上又有了奇案?”沙曼看着他,眸中透出让他再猜猜的笑意。陆小凤摸了摸胡子:“无论再奇的案子,也不能把我从你身边勾走了。”

对于陆小凤的甜言蜜语,沙曼很是受用。她嗔怪的看了陆小凤一眼:“但是这个消息却是必须要告诉你,你的挚友花满楼花公子失踪了,遍寻无果。”

陆小凤没有说话,沙曼抓起他肩上落下的一缕碎发把玩着:“你不去,会后悔。虽然我不想他人扰了我们的清净,但我更不想你后悔。”

 

【贰】

戈壁沙漠,风沙四起,陆小凤放弃了坐骑,徒步在无边际的沙漠里找寻。来时他得了消息,说是有人曾在沙漠中见过花满楼的身影。

陆小凤已在沙漠中寻了半月有余,莫说花满楼便是个人影都没瞧见。沙漠中入了夜便不能再走动了,陆小凤找了个地方歇息,拿出沙曼给他准备的酒囊,沉默的喝着酒。

沙漠夜晚的星空的总是比别处的壮阔些,陆小凤忽然来了作诗的兴趣,转念一想,自己并不会作什么诗,就作了罢。

他忽然想带花满楼过来看看,随后他又觉得奇怪,像是二人赏月这类浪漫柔情的事,不该带着心爱的女子过来吗?为何他会想起带花满楼过来?陆小凤揉揉额角,想:许是长久未休息,脑袋犯了混。

一阵风携卷着尘沙刮到陆小凤脸上,陆小凤被刮了一嘴的沙,他叹气,近年自他归隐后便再未这般狼狈过了。陆小凤不由得感叹:“花满楼啊花满楼,待我找到了你,非得让你给我赔上几坛子好酒不成!”

空寂的沙漠,回应他的是又一阵风,这阵风里不仅卷了沙还带来一块儿衣角。陆小凤无奈地扯下飞到他脸上的衣角,本想随手丢弃,却又觉得手里的衣角有些熟悉。他“咦”了一声,将衣角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这竟是花满楼的衣角。

一块儿蜀锦衣角,上面的花纹他还曾与花满楼讨论过,记得花满楼那时回了句:“我是个瞎子,衣服上有再多的花纹也无用啊,不过是让旁人瞧着喜悦些罢了。”

陆小凤当时也贫嘴,回:“哎呀,花兄你可别小看这花纹,说不定你走丢了,我能凭这衣服上的花纹寻到你呢。”花满楼可能是觉得陆小凤太能贫了,便只是笑着,没再回话。

陆小凤怅惘,将衣角塞到怀里:“看来我真该去拜拜菩萨了,说什么中什么,还好的不灵坏的灵。”

有了衣角的线索,陆小凤也稍稍安了心,躺下睡了,准备明日仔细找找。

 

【叁】

沙漠中能睡的安稳的人不多,陆小凤不巧正是一个,他醒来时已天光大亮。光线亮的有些刺眼,陆小凤拿手遮了遮,却听见旁边有人喊:“陆小凤。”

这声音陆小凤极其熟悉,以往他未遇见沙曼时处处可为家,虽居无定所,但这声音主人的小楼却是他最喜欢呆的地方,也是可称为“家”的地方。

疲累时,他不喜欢待在客栈里,虽然都是喝酒,他就更喜欢跑的远一些到百花楼去喝。其原因,大概是楼中有美酒,更有人陪。

陆小凤坐起来,看到花满楼,衣衫有些乱,大概是被风吹的,在沙漠里保持这样的形象已是不易。他忽然捧腹大笑:“花满楼,难得见你这般不修边幅,我得笑个够。”

花满楼站在那里,任他笑:“想来你的形象不会比我好多少,五十步笑百步,的确是你陆小凤的作风。”

陆小凤“嘿”了一声,凑过去:“我现在的形象比花兄糟糕多了,为了找你,我可是放着美貌的妻子不管过来的,你不感动吗?”

花满楼手里的扇子竟然还在,他拿着扇骨敲陆小凤的胳膊:“我只是想一个人呆着,你来寻我对我来说可不是好事。”

陆小凤撇嘴:“花满楼,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千里迢迢赶来,你却连一句口头感谢都没有,实在是我交友不慎啊。”

花满楼摇头失笑:“走吧,带你到我住的地方歇歇脚,然后送你回去。”

陆小凤跟了上去,花满楼带着陆小凤走了许久,来到一片小绿洲前,那里有一座小屋子,看过去,整个绿洲像是不真实的梦境。

陆小凤停下脚步,顺手拉住了花满楼。

花满楼:“陆小凤?”

陆小凤抬头看他,不解:“怎么了?”

花满楼抬起自己被陆小凤抓住的手:“你怎么了?拉着我停在这里?”

陆小凤有些局促,他松开手,解释:“花兄找的这地方太像仙境,我这俗人有些胆怯了。”

花满楼:“陆小凤还有怕的东西,实在稀奇。进来坐吧,这里可不是什么仙境,只是我暂时借住的地方罢了。”

陆小凤摸摸鼻子:“我也是个凡人啊,还是凡人里的混蛋,自然有怕的东西。”

花满楼推开门:“那你大概是最受欢迎的混蛋了,喝茶还是喝酒?”

陆小凤随意找了地方坐下,闻言笑着回:“自然是酒,我来找你,何时喝过茶?”

花满楼从柜子里拿出一坛酒:“你来找我也不过是为了我那几坛子酒,又怎会喝茶呢。”

陆小凤抱过酒坛子,掀了坛封,闻了闻:“我已经许久未喝过花兄酿的酒了。”

“那便喝个够。”花满楼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茶,淡淡说道。

 

【肆】

陆小凤找到了花满楼,一时高兴,便喝的多了些,酒醒后已是夜晚,屋外有风声呼呼,屋内倒是有泠泠琴音,两厢交错别有韵味。陆小凤拍拍自己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背对着他,摇曳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在墙上,陆小凤能看见那影子的手在拨弄琴弦,这一幕,让陆小凤有些喜悦。

他却为这喜悦疑惑了。

陆小凤并没有出声打扰花满楼,花满楼也应当知道他已醒了,二人就这样,一人弹奏一人听。陆小凤撑着下巴,望着墙上的影子,开始思索自己的疑惑。

陆小凤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管闲事。

他想起以往闯荡江湖的日子,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全忘了个干净,就只记得自己每结束一次探险后,在小楼里和花满楼面对而坐,静然喝酒的画面。

他想,花满楼之于自己是个什么人?

能托福生死的至交?能把酒言欢的酒友?还是,陪伴自己一生的爱人?

爱人,这个词把陆小凤惊到了,他猛地坐直,碰掉了桌上的酒杯。

琴音止,花满楼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陆小凤苦笑:“我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是个混蛋。”

花满楼:“怎么,梦到了尊夫人之外的女子并爱上了她?”

陆小凤长长的哀嚎了一声:“无事,花兄你接着抚琴,让我静静心。”

花满楼纵容陆小凤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继续方才未弹完的曲子,陆小凤看着他,总觉得这静心的法子不管用。还是说,自己现在只是看着花满楼的背影便心乱如麻,不能自控?

陆小凤被称为混蛋的原因就是他太遵循自我了,爱上谁就是谁,他喜欢过那么多姑娘,最后和沙曼在一起,这都是他自己愿意的。而现在他忽然发现早有一个人先于那些貌美的姑娘们进了自己的心,偏偏自己愚钝没能察觉,现在知道了,自然是要行动的。

陆小凤这种人,不会为自己过往的行为后悔,他只会做出行动弥补以前的缺憾。不管这行为在外人看来有多荒唐,陆小凤都会去做。因为这才是陆小凤。

陆小凤:“花满楼,你可知我为何来找你?”

花满楼:“为何?”

陆小凤:“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因为我心悦你,怕你离我而去吧。”

陆小凤瞧见墙上的影子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然后起身,让他走了过来。

花满楼像是在听陆小凤讲了一个笑话,脸上带着笑:“陆小凤,你还是那般有趣。”陆小凤用内力熄了摇曳的蜡烛,花满楼仍旧走着,透过月色陆小凤还能瞧见花满楼脸上的淡然。

陆小凤拉住花满楼的手:“我这次却并不是在逗趣儿。”

屋里没了烛光,还有月光,陆小凤看着花满楼脸上的笑消失不见,成了微微的恼怒:“陆小凤,你明日便回去吧,沙曼还在家里等你。”

陆小凤任花满楼抽出手,他哈哈笑了起来:“走不走花兄说了可不算,能躲过我陆小凤的人可不存在,天晚了,先就寝吧。”

 

【伍】

“陆小凤!陆小凤!”陆小凤还未睁眼,听到耳边的声音,咕哝了句:“花满楼……

然后他就被人一巴掌扇到了脑门上,陆小凤坐起来,只看见急的跳脚的司空摘星和无边际的沙漠,这里是他找到花满楼衣角的地方,他往四周看,不见花满楼的身影。

司空摘星抓着他的领子:“我说你这个混蛋,不就是和沙曼吵了几句。怎么跑到沙漠里来寻死?”

陆小凤疑惑不已:“我和沙曼吵架?”

司空摘星看他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忧:“你不会是被沙尘暴给吹傻了吧?不记得沙曼了?沙曼是你媳妇儿啊。”

陆小凤推开司空摘星,起身:“猴精,你可别耍我了,花满楼在哪?”

司空摘星:“花满楼是谁?你新认识的姑娘?”

陆小凤有些恼了:“告诉我,花满楼去哪了?还在那片绿洲?”

见状,司空摘星也急了:“陆小凤,你是装疯卖傻还是真傻了,我真的不认识叫什么花满楼的人,你跟我回去,找神医给你瞧瞧病,是不是脑袋里进土了!?”

陆小凤一心觉得是司空摘星联合花满楼一起耍他,他执意要去绿洲所在的地方,司空趁他转身,直接一个手刀把人砍晕了。

……

从昏迷中醒来的陆小凤看着眼前众人,司空摘星朱停西门吹雪等他认识的好友都在,唯独不见花满楼。他问西门吹雪:“花满楼呢?”

从不撒谎的西门吹雪回了句:“他是谁?”

陆小凤这下真的惊了,他将在场的人问了个遍,无人知道花满楼,甚至无人知道有百花楼这样一个地方,还说江南花家并没有什么七少爷。

陆小凤摸出那一片衣角:“着是花满楼的衣角,他还在沙漠,我去找他。”

陆小凤想走,无人拦得住他。

司空问端着药汤走来的沙曼:“陆小凤对女子一向有礼,他为何与你吵了起来?”

沙曼叹气:“自归隐后,他便一直念叨有个好友,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又觉得他状况不对,便和他说想让神医过来瞧瞧,不想他竟与我吵了起来,然后就说要去找什么花满楼,便走了。”

 

【陆】

陆小凤赶去江南,原本小楼所在的地方成了一个酒楼,他拉住一个行人:“这里原来的小楼呢?”

行人奇怪的看他一眼:“这里何时有过小楼?这酒楼已经在这儿几十年了,是我们这的老字号,侠探陆小凤未归隐前常来这喝酒呢。”

陆小凤奇怪不已,心里也无来由的很是慌乱,他策马赶去花家,花如令迎了上来:“陆贤侄,许久不见你了,真是稀客。”

陆小凤心中一喜,看来花满楼未能与花老爷串好词儿,漏了陷。

他问道:“花伯父,不知七童现下在哪?”

花如令疑惑道:“我家只有六个孩子,哪里来的七童?陆贤侄不要再和我逗趣了,家里新酿的酒,带几坛子走?”

陆小凤摆摆手,匆匆离去,赶去沙漠。

他发现一切都不对了,花满楼怎么会不存在呢?明明自己的记忆里他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一定是哪里不对,都在骗他,花满楼一定还在沙漠的绿洲里。

陆小凤去了沙漠,从此再也无人见过他。

或许只有花满楼才能找到他吧,可是谁又能找到那个陆小凤口中的花满楼呢?谁也不知道花满楼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只存在于陆小凤的记忆里,他们的故事,旁人无从得知,只有他们知。

 

【柒】

我居北海君南海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但不知君在何处,山海也无处可平。

可我会找到你,无论在哪,便是在我死后的记忆里相守,也足够了。

 

完。

这是来自亲爱的青七的点梗《查无此人》,我尽力了

因为我并不经常写悲剧,所以写的不好,还望见谅。

福利送上,谢谢青七的支持。

也谢谢大家的支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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